会冬眠的黑猫

努力学习开车中^(●゚∀゚○)ノ

坠入【二】

【医生葬x催眠师魈】

  没有亚巴顿病毒的亚卡夏,有私设,存在OOC,作者洞里有个脑子系列——

  起名废的作者开始抓人物了,我们看看是哪个龙套会这么幸运呢——

 

——第二章——

  

     “老师!!!D068号突然产生强烈的自残意识!他试图用削尖的勺柄……”穿着蓝色防护服的年轻医生刍狗连门都来不及敲,就慌慌张张的闯进了院长办公室。

       倪俊义伸出左手阻止了想要呵斥学生的Dr林,对着六神无主的新人建议道:“不要慌,你先大量注射镇静剂……”“等等!如果真的反应很剧烈的话……”打断倪俊义话语的Dr林迟疑了一下,还是对进来的学生接着吩咐道,“就叫上炎医生一起去治疗。”

    “……是!”刍狗的脸上浮现出恐惧的神色,在整个亚卡夏医院里,炎医生只会对一个病人负责……这么说又要让那个人来协助治疗了啊。

       魈恐怕是亚卡夏这里最特殊的患者了,不同于歇斯底里的其他病人,他很——过于平静,根本不像是一个被双手吊在墙上、必须强制严加看管的重病患者。他的病症也非常的奇怪,只要被魈一直注视就会陷入催眠状态,说来可笑,这明明是所有心理医生梦寐以求的外挂技能,但在他身上却是令人头疼的病症,除了炎医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目不转睛直视魈的眼睛。

       大概是觉得对一个明明是患者的人报有惧意难以启齿,每次不得不让魈协助安抚其他病人时,同事间总会相互推诿,所以倪副院长特地设立了B小组来专门处理这件事,不过说起来,为什么魈会老老实实的接受这些要求去帮助安抚呢?

       从看见那个男人的第一眼起,刍狗就觉得那个身材单薄、长相清秀的家伙不好惹,大概这就是自己所谓的本能预警吧——尽管他对炎医生的态度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对,派两个人去把D068编号的病人带到魈那里……是的,这次依然提交电子记录……不,这次依旧带上炎医生……你安排一下,和……”正在使用内线电话安排相关事宜的倪俊义副院长抬头看了一眼刍狗别在右胸口的个人ID编码,接着嘱咐道,“A071的刍狗医生一起。”

    “那你先去给病人注射小剂量镇静剂,让他安静下来,但不要失去意识。”Dr林将签好的通行许可递给刍狗,交待道,“既然B组会提交视频记录……你回来的时候就交一份观察报告给我好了。”

       接过通行许可,刍狗深深的看了看了自己老师一眼,没有问出去的话鲠在喉间——你们想要观察的到底是病人,还是魈?

 

       和编号A开头的亚卡夏正式登记在册的医生不同,编号B的医生专门负责将那些反应剧烈、行为过激的病人带给魈协助安抚,他们两人一组,共用一个编号。或许是因为担心魈的催眠,B组成员头部统一佩戴状如鸟嘴的铁质面具——据说耳朵处有专门的声波接收装置,眼睛部位则有由经特殊处理玻璃镜片遮挡——但这样的装扮总让人无端联想到黑死病横行时的恐怖医生,他们无声行走在医院走廊上,倒让人有种时空错乱的荒谬感。

 

       一左一右架着D068号的B组成员沉默行走着,刍狗偷偷的瞄了瞄他们写有ID牌的胸口位置

       ——B0092?

       没有名字,没有照片,铭牌上只有一串无机质的数字。

 

       将通行许可递给门廊处看守的警卫,刍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很清楚,只要穿过这条过道,接着往前走,最里面那个由双层隔音玻璃组成的房间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不管来过多少次,每一次临进门的时候都有一种颤栗般的触动在心底作祟——既像是恐惧,又像是庆幸,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你们到了啊。”靠在过道墙壁上的炎无惑无精打采冲来人打着招呼,却没有等回答的意思,反而自顾自的走在了前面。而架着D068号大步流星跟着的B组两人也完全没有应答的样子,尴尬在沉默中滋生,刍狗只好干巴巴笑着的应了一声是。

 

——第三章——

 

       炎无惑首先走进了病房。

    “阿葬!你来啦!”魈雀跃的神情在看到后面进来的人时转为了不加掩饰的厌恶,他恶狠狠地瞪着后面的四人,半是厌恶半是赌气的嘟囔,“你们怎么又过来了!”

       一看到这个阵仗,魈就知道倪俊义打的什么算盘,知道无法从自己的口中盘问出来,就想从自己的行为来观察吗。嘁,就知道那个老狐狸不是那么容易打发,要不是因为阿葬……

     “魈……”炎无惑伸出手,像是想要摸摸魈的脸,却又在途中停顿,只是理了理魈病号服凌乱的衣领。

 

        啊呀呀,刍狗心虚的挠挠脸,总觉得魈和炎医生之间的气氛不太对。

 

 

     “那我们开始吧。”将视线从着靠在门边的炎无惑身上收回,魈对着B组的两个人露出了微笑,“靠近一些。”

 

       刍狗想了想,决定待在炎医生的身边,他直觉认为,这间屋子只有这里是安全的,掏出纸笔,他开始记录准备交给Dr林的记录报告。

       因为不知道魈的催眠距离,B组的那两位架着病人一寸一寸的向前挪动。

     “再靠近我一些。”魈的声音越发柔和,“到他能看见我的眼睛为止。”

       眼睛?笔尖一顿,刍狗猛地抬起头,他记得魈有一双与众不同的绿色眼睛,狭长的形状,微微上挑,颜色介于青色和碧色之间。

       注射了小剂量的镇静剂后浑浑噩噩的D068号被架到魈的面前,魈微笑着看着他:“抬头,看着我。”刍狗清楚的记得D068号是个有着自杀倾向、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目光的抑郁症患者。

      “……”或许是魈温柔的语气,他迷迷糊糊的抬起了头,看着魈的眼睛,因为注射的缘故,魈可以明显看见他的瞳孔散大。

      “哦?”魈意味深长的翘起了嘴角,这下倒是方便不少……

 

 

       又一次目睹了魈催眠全过程刍狗用笔在纸上记录着。他还是不明白魈借助声音、气味、视线,然后催眠——这真的如倪俊义副院长他们所说的,是一种病症吗?

     “我对你们非常好奇。”魈看着鸟嘴面具后的二人,目光灼灼,倪俊义专门组织的、对付我的B组吗,这可真是太有趣了啊。“你会怕我吗?怕我把你吃掉♪~ ”

       触及魈的目光,即使佩戴着面具,他们还是下意识的移开了眼睛,不敢对视。所以只有在炎医生的陪同下,他们才敢踏足魈的视线触及之处。刍狗忽然明白自己一开始的颤栗感到底是什么——在恐惧中又隐藏着庆幸,我们有与你对等的医生;以及劫后余生的欣喜,得知自己绝对不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的优越。

 

 

    “阿葬,人类真的是自制力很差的物种。”魈眯着眼睛,看着先一步出去四人,又回过头看着炎无惑,“就算现在的我要出去,也可以轻易办到……”

 

      会轻易被语言所动摇、被暗示所迷惑——人的思维实在太容易被影响了,所以才能随心所欲的操控。

 

      “魈!!!”炎无惑用力的抱住了魈,将他紧紧圈在怀里,让他将剩下的话语全部咽了回去,魈能清楚的听见炎无惑激烈的心跳,咚咚咚咚,一下又一下,就在自己的耳边,心如擂鼓。“虽然很自私……但请你答应我不要离开这里。”

 

    “不要害怕啊,阿葬。”魈小心的用唯一能活动的脑袋蹭了蹭炎无惑的胸口,“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愿意……”

 

       因为,我不能忍受再次失去你了

 

——幕间——

红发葬【整理衣服】:要到我出场了,看来男主角还是我,我要摆个拉风的登场姿势

魈:你考虑过自己该怎么称呼的问题吗,风待葬二号?风待葬two?太长了有凑字数嫌疑,要不干脆就叫二惑好了

红发葬【掏笔改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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