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冬眠的黑猫

努力学习开车中^(●゚∀゚○)ノ

妙啊!!赞美基友!!!!!!吸溜

Nebbia:

真的会翻车
@会冬眠的黑猫 你要的兽耳尾巴
🚗🚗🚗🚗🚗🚗🚗🚗🚗

【坠入】番外

那啥我就想试试流水账文体,本体在遥远的路上

坠入【二】

【医生葬x催眠师魈】

  没有亚巴顿病毒的亚卡夏,有私设,存在OOC,作者洞里有个脑子系列——

  起名废的作者开始抓人物了,我们看看是哪个龙套会这么幸运呢——

 

——第二章——

  

     “老师!!!D068号突然产生强烈的自残意识!他试图用削尖的勺柄……”穿着蓝色防护服的年轻医生刍狗连门都来不及敲,就慌慌张张的闯进了院长办公室。

       倪俊义伸出左手阻止了想要呵斥学生的Dr林,对着六神无主的新人建议道:“不要慌,你先大量注射镇静剂……”“等等!如果真的反应很剧烈的话……”打断倪俊义话语的Dr林迟疑了一下,还是对进来的学生接着吩咐道,“就叫上炎医生一起去治疗。”

    “……是!”刍狗的脸上浮现出恐惧的神色,在整个亚卡夏医院里,炎医生只会对一个病人负责……这么说又要让那个人来协助治疗了啊。

       魈恐怕是亚卡夏这里最特殊的患者了,不同于歇斯底里的其他病人,他很——过于平静,根本不像是一个被双手吊在墙上、必须强制严加看管的重病患者。他的病症也非常的奇怪,只要被魈一直注视就会陷入催眠状态,说来可笑,这明明是所有心理医生梦寐以求的外挂技能,但在他身上却是令人头疼的病症,除了炎医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目不转睛直视魈的眼睛。

       大概是觉得对一个明明是患者的人报有惧意难以启齿,每次不得不让魈协助安抚其他病人时,同事间总会相互推诿,所以倪副院长特地设立了B小组来专门处理这件事,不过说起来,为什么魈会老老实实的接受这些要求去帮助安抚呢?

       从看见那个男人的第一眼起,刍狗就觉得那个身材单薄、长相清秀的家伙不好惹,大概这就是自己所谓的本能预警吧——尽管他对炎医生的态度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对,派两个人去把D068编号的病人带到魈那里……是的,这次依然提交电子记录……不,这次依旧带上炎医生……你安排一下,和……”正在使用内线电话安排相关事宜的倪俊义副院长抬头看了一眼刍狗别在右胸口的个人ID编码,接着嘱咐道,“A071的刍狗医生一起。”

    “那你先去给病人注射小剂量镇静剂,让他安静下来,但不要失去意识。”Dr林将签好的通行许可递给刍狗,交待道,“既然B组会提交视频记录……你回来的时候就交一份观察报告给我好了。”

       接过通行许可,刍狗深深的看了看了自己老师一眼,没有问出去的话鲠在喉间——你们想要观察的到底是病人,还是魈?

 

       和编号A开头的亚卡夏正式登记在册的医生不同,编号B的医生专门负责将那些反应剧烈、行为过激的病人带给魈协助安抚,他们两人一组,共用一个编号。或许是因为担心魈的催眠,B组成员头部统一佩戴状如鸟嘴的铁质面具——据说耳朵处有专门的声波接收装置,眼睛部位则有由经特殊处理玻璃镜片遮挡——但这样的装扮总让人无端联想到黑死病横行时的恐怖医生,他们无声行走在医院走廊上,倒让人有种时空错乱的荒谬感。

 

       一左一右架着D068号的B组成员沉默行走着,刍狗偷偷的瞄了瞄他们写有ID牌的胸口位置

       ——B0092?

       没有名字,没有照片,铭牌上只有一串无机质的数字。

 

       将通行许可递给门廊处看守的警卫,刍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很清楚,只要穿过这条过道,接着往前走,最里面那个由双层隔音玻璃组成的房间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不管来过多少次,每一次临进门的时候都有一种颤栗般的触动在心底作祟——既像是恐惧,又像是庆幸,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你们到了啊。”靠在过道墙壁上的炎无惑无精打采冲来人打着招呼,却没有等回答的意思,反而自顾自的走在了前面。而架着D068号大步流星跟着的B组两人也完全没有应答的样子,尴尬在沉默中滋生,刍狗只好干巴巴笑着的应了一声是。

 

——第三章——

 

       炎无惑首先走进了病房。

    “阿葬!你来啦!”魈雀跃的神情在看到后面进来的人时转为了不加掩饰的厌恶,他恶狠狠地瞪着后面的四人,半是厌恶半是赌气的嘟囔,“你们怎么又过来了!”

       一看到这个阵仗,魈就知道倪俊义打的什么算盘,知道无法从自己的口中盘问出来,就想从自己的行为来观察吗。嘁,就知道那个老狐狸不是那么容易打发,要不是因为阿葬……

     “魈……”炎无惑伸出手,像是想要摸摸魈的脸,却又在途中停顿,只是理了理魈病号服凌乱的衣领。

 

        啊呀呀,刍狗心虚的挠挠脸,总觉得魈和炎医生之间的气氛不太对。

 

 

     “那我们开始吧。”将视线从着靠在门边的炎无惑身上收回,魈对着B组的两个人露出了微笑,“靠近一些。”

 

       刍狗想了想,决定待在炎医生的身边,他直觉认为,这间屋子只有这里是安全的,掏出纸笔,他开始记录准备交给Dr林的记录报告。

       因为不知道魈的催眠距离,B组的那两位架着病人一寸一寸的向前挪动。

     “再靠近我一些。”魈的声音越发柔和,“到他能看见我的眼睛为止。”

       眼睛?笔尖一顿,刍狗猛地抬起头,他记得魈有一双与众不同的绿色眼睛,狭长的形状,微微上挑,颜色介于青色和碧色之间。

       注射了小剂量的镇静剂后浑浑噩噩的D068号被架到魈的面前,魈微笑着看着他:“抬头,看着我。”刍狗清楚的记得D068号是个有着自杀倾向、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目光的抑郁症患者。

      “……”或许是魈温柔的语气,他迷迷糊糊的抬起了头,看着魈的眼睛,因为注射的缘故,魈可以明显看见他的瞳孔散大。

      “哦?”魈意味深长的翘起了嘴角,这下倒是方便不少……

 

 

       又一次目睹了魈催眠全过程刍狗用笔在纸上记录着。他还是不明白魈借助声音、气味、视线,然后催眠——这真的如倪俊义副院长他们所说的,是一种病症吗?

     “我对你们非常好奇。”魈看着鸟嘴面具后的二人,目光灼灼,倪俊义专门组织的、对付我的B组吗,这可真是太有趣了啊。“你会怕我吗?怕我把你吃掉♪~ ”

       触及魈的目光,即使佩戴着面具,他们还是下意识的移开了眼睛,不敢对视。所以只有在炎医生的陪同下,他们才敢踏足魈的视线触及之处。刍狗忽然明白自己一开始的颤栗感到底是什么——在恐惧中又隐藏着庆幸,我们有与你对等的医生;以及劫后余生的欣喜,得知自己绝对不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的优越。

 

 

    “阿葬,人类真的是自制力很差的物种。”魈眯着眼睛,看着先一步出去四人,又回过头看着炎无惑,“就算现在的我要出去,也可以轻易办到……”

 

      会轻易被语言所动摇、被暗示所迷惑——人的思维实在太容易被影响了,所以才能随心所欲的操控。

 

      “魈!!!”炎无惑用力的抱住了魈,将他紧紧圈在怀里,让他将剩下的话语全部咽了回去,魈能清楚的听见炎无惑激烈的心跳,咚咚咚咚,一下又一下,就在自己的耳边,心如擂鼓。“虽然很自私……但请你答应我不要离开这里。”

 

    “不要害怕啊,阿葬。”魈小心的用唯一能活动的脑袋蹭了蹭炎无惑的胸口,“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愿意……”

 

       因为,我不能忍受再次失去你了

 

——幕间——

红发葬【整理衣服】:要到我出场了,看来男主角还是我,我要摆个拉风的登场姿势

魈:你考虑过自己该怎么称呼的问题吗,风待葬二号?风待葬two?太长了有凑字数嫌疑,要不干脆就叫二惑好了

红发葬【掏笔改剧本】:……

 

坠入【一】

【医生葬x催眠师魈】

       没有亚巴顿病毒的亚卡夏,有私设,存在OOC,作者洞里有个脑子系列——

       好久没码字,练个笔,看到错字请告诉我_(:з」∠)_

 

——第零章——

 

       少年踉踉跄跄的一头栽进昏暗的房间,慌慌张张的对着双臂被束缚在墙上的身影伸出了手,穿着白色病号服的男人微笑着叹息:“你果然来了,别怕。”

       这个平静的声音多少抚平了少年的不安,他扶着墙壁定了定神,然后双手颤抖着用从院长室偷来的钥匙打开了男人手上的锁链,因为心神不宁他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捣进锁眼。

 

     “啪嗒——”

 

       机簧清脆的声音让少年打了一个冷颤,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紧张地后退了几步,然后跌坐在了地上。

       少年试图组织语言,告诉男人目前自己的现状:“我……”全部都按照你说的做了,然后我该……怎么办……我还能够怎么办……

 

       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魈摘下了绑在自己眼睛上的布条,看着那个浑浑噩噩的少年,轻声笑了起来。 

    “既没有勇气活着,也没有勇气去死,只能可悲存在着的你……”顿了顿,那个有着与众不同绿色眼睛的男人用右手轻轻抬起瘫坐在地上少年的下巴,对着眼神混乱的他露出了美丽的笑容,“欢迎加入【他们】。”

       少年苍白的面容倒映在魈碧色的瞳孔中,看起来像是溺在一片深渊中。

       凝视着魈的眼睛,呼吸着他身上略带清甜的气息……少年觉得自己的思维开始迟缓,眼前的画面开始旋转,四周的一切都蒙上一层薄雾,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是如此清晰而真实。

 

       ——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尝试从干涩的喉咙中发出声音:“我……”

 

       ……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你说的山羊。”少年微笑着,将眼睛闭上又睁开。

 

       这一次,少年的眼神依旧坚定而从容,就像魈第一次看见他那样,充满着生机勃勃,让人情不自禁想要……破坏掉。

       看着少年渐渐生动的表情,魈挑了挑眉,用右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恭喜你——成为我们的一员。”

 

——第一章——

       随着医疗水平的显著提高,人们越来越意识到心理健康的重要,和生理上的创伤相比,心理的受伤既隐蔽又不易愈合,但影响极大。

       亚卡夏医院,可以说是精神治疗领域最权威的机构。而比起那些用专业术语绕的人脑壳疼的其他机构,只出示治疗结果的亚卡夏医院,显得那般与众不同。

       刚成为亚卡夏医院警卫队一员的少年兴奋不已,用手扯了扯熨得笔挺的制服袖子,看着对自己温和微笑的倪副院长,他急切的开口询问道:“倪院长,我该注意些什么呢。”

       少年闪亮的眼睛中,充满着对未来的向往和憧憬。

       年轻真好啊,倪俊义看着少年忍不住笑了起来:“没必要这么拘束,在这里你只需要注意一点。”看着少年全神贯注的神情,倪俊义的语气也轻快起来,“千万不要靠近最里面的病房,也不要和里面的人说话。”

      “哦哦哦,我知道啦。”少年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但内心却有点好奇在那里究竟治疗着什么样的患者,连和别人说话都不被允许,一定是很严重的病症吧。

      “只有这一点,我相信你一定会很出色的完成工作。”倪俊义微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近少年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好好加油。”

     “是!”少年大声答应着,向倪俊义行了一礼之后走出院长室。

     “我不明白,像魈这样危险的患者被关押在这里,你为什么还要特地叮嘱别人不要靠近。”  坐在办公桌后的Dr林不解的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倪俊义的说法哪里是警告明明是怂恿着别人快去违规。

     “因为他是非常重要的样品……不如说我反而希望有更多的人可以去接触他。”看出了Dr林担忧,倪俊义笑着劝慰道,“不要担心,只要炎医生还站在这边,我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只要炎无惑在这里,他就不会想要逃脱……魈就是这样的人。

 

 

       看着双臂被吊在墙上,魈只能在小范围内活动的狼狈模样,炎无惑眼神复杂的避开了视线,他那样骄傲的人却因为自己的缘故被囚禁在这里,为什么看着这样丑陋的自己魈还能笑的出来?!炎无惑只觉得心中无来由的一阵烦闷,一拳打在了靠近魈左侧的墙壁,死死盯着魈脸上仍旧没有丝毫动摇的笑容,收回了手。

     “魈,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来……”炎无惑逃避似的直起了身,扭头不去看魈的表情,闷闷的丢下话语,“……对不起。”

      “阿葬……”你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呢。

       魈轻声喊着他的名字,炎无惑却没有再回头,反而大步走出了房间,看着炎无惑的背影,魈皱了皱眉头,暗自下了决定——

       必须要……逃出去,然后把阿葬从这里解放出来

 

       魈明白因为自己被抓到被囚禁过程顺利的近乎儿戏,炎无惑一直以为是他当诱饵的原因,而老奸巨猾倪俊义的虽然有所怀疑,但因为炎无惑的存在,他一定以为自己会老老实实的安心待在这里。

    “怎么可能。”魈嗤笑着倪俊义的自以为是,嘲弄的撇了撇嘴,他来这里当然是有原因的。眯着眼睛看着玻璃墙外面站立不动警卫队,魈暗自盘算着进来前和他们商量的对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阿葬……再等一等,你要的自由,我就要握到手中了。”

 

——幕间——

倪俊义【喝着茶,美滋滋】:这次炎医生是我们这边的,魈终于安稳了,我的医院终于可以不用被烧了

魈:啧,阿葬居然不理我……导演换个剧本,我们炸医院

倪俊义:????

 

 


我他喵!!!!激动到语无伦次!!!!语言是贫瘠的!!!我只看到车!!!!

Nebbia:

妈的开飙了
豹炎x狐魈
一辆去幼儿园的车

随笔【三】新年快乐,啾


  是的,这短篇玩意还有三……
  跨年产物,今年依旧爱你们【努力凑字数中】
  
  “啊——”风待葬横躺在沙发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电视里放着每年例行公事一样的节目,要不是为了等跨年,他才不会蜷在这里给自己找罪受。不知道是不是工作的缘故,以前夜猫子一样的作息已经不适合现在的他了,只是熬个夜就开始哈欠连天。
  趴在风待葬胸口位置,蜷成一团伪装成毛球的魈慵懒的摇了摇尾巴,抱怨似的轻轻扫在他的肚子上。
  “魈,吵到你了吗?”风待葬右手揉着魈毛茸茸的耳朵,左手从魈的头顶摸到尾巴,魈的手感真好啊,触感细腻,风待葬意犹未尽的咂咂嘴,试图再从头撸一遍。魈伸出左前爪,用肉垫拍了拍他的右手以示抗议,他拒绝风待葬的更进一步抚摸。
  “你还真是小气啊。”风待葬笑着刮了刮魈的鼻子,然后恶狠狠的威胁道,“我可是你的主人,你居然敢不让我摸?明天就把你丢出去不给你吃饭。”
  魈敷衍的用脑袋蹭了蹭风待葬的下巴
  “又开始卖萌!”风待葬恶狠狠的搓揉着魈的脸,“果然是地道的小狐狸,仗着我的宠爱为所欲为,太狡猾了。罚你今晚和我一起跨年。”风待葬知道魈可以听懂自己说的话,他充满灵性,根本没法只把他当成动物来看待。
  魈睁开碧色的眸子,看了一眼自言自语的风待葬,轻轻的叫唤一声,姑且算是答应了。
  
  “好,我们一起熬夜跨年吧!!!”
  
  有……有点困
  风待葬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试图和周公搏斗一番
  坚持,不能睡,我不困……困……
  
  ……
  
  ……好像是有鞭炮声?
  
  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的听不真切,风待葬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就在下一刻他突然感觉有谁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谁?
  
  那个人的嘴唇柔软饱满,试探性的轻轻触碰中,发丝扫过风待葬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洋甘菊的香气——闻起来好像是自己最近买给魈的那款沐浴露……
  
  ……啊啊……日有所思……果然自己是在做梦吧……
  
 

随笔【二】下雪地里会长出狐萝卜


  社畜炎×妖狐魈
  【对你没看错,这是练手片段二……下雪啦,手好冷,想养猫,想养狐狸……吸溜】
  
  最近突然降温,下了好大的雪。
  
  风待葬有点不适应的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好冷,这个鬼天气真是不应该出门——没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魈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打动了风待葬,看着它特别兴奋的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好看碧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银装素裹的外面,还撒娇似的挠着玻璃,风待葬一个心软,就抱着魈魈出了门。
  
  地上的积雪很厚,踩上去咯吱做响,魈窝在风待葬温暖的怀里,从他的衣服包裹中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白茫茫的一片雪景,它毛茸茸的大尾巴开心的摇着,轻轻触着风待葬的腹部。
  “你呀你呀,是没见过雪吗。”风待葬埋怨似的开口,但还是脱下手套揉了揉魈的头,今天的魈确实格外开心,没有反抗不说,居然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风待葬的手。
  
  溜到小区的花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大片植物触动了魈魈的猎食本能,魈从风待葬的怀里一跃而起,飞扑而下,脑袋笔直向下的把自己砸进了雪里,魈的整个身体都被钻进了雪里,只露出它泛黑的尾巴在雪堆外轻轻的摇着,就像一个狐萝卜。
  风待葬想起以前看视频里的狐狸狩猎场景,笑出了声,魈这么呆萌的样子真是太少见了:“哈哈,魈,你是一个大狐萝卜,我要把你拔回家吃掉。”

(๑ˊ͈ᐞˋ͈)ƅ̋!!!!!!疯狂打call

Nebbia:

忙着备考,进入低产期

随笔【一】

11:24开始肝个小段子
  
【想养魈魈狐】
  
  风待葬正瘫在沙发上撸狐狸,他抚摸着趴在自家腿上的魈毛茸茸的大尾巴,越发觉得狐狸一定是混进犬科中的猫咪间谍,不然怎么吸的停不下来呢。
  风待葬不知道魈的种类,名字也是随口取的,这是他从门口捡到的,当时这只小家伙可怜兮兮的咬着自己的裤脚,看着它瞪着圆溜溜的碧色眼睛,就忍不住把它抱回了家。魈也不认生,尾巴耳朵随便风待葬摸,就算心血来潮想摸它圆滚滚的小肚子,也只会用肉垫轻轻的拍拍风待葬的手,说不清是玩耍还是撒娇。
 
 “说起来……你是狐狸哎。”风待葬玩着魈的耳朵,“你会是狐狸精吗,不过男狐狸精变成人也挺有意思啦。”
  
  魈懒洋洋的趴在风待葬的大腿上,伸了一个懒腰,没有理睬他的胡言乱语。
  
  好歹有它陪伴也不错呢,风待葬摸着魈的肉垫,决定明天再去买点魈喜欢吃的食物回来。
  

魈的小黑屋

【恶搞的小段子】OOC向注意!!!

只是觉得痴汉的魈也很萌啊【捂脸】顺便站一秒魈攻【歪嘴斜眼笑.jpg】魈能攻起来

——————--————-正文开始————-——————-

  风待葬发现魈有一个秘密。

  他是偶然间发现的。

  这天他心血来潮在家打扫,突然发现自家客厅的电视机后面,有一大块壁纸比周围其他地方的颜色要浅一点,他手痒摸了摸,就惊奇的发现壁纸之后有一个上了锁的房间。

  

  风待葬上下打量着这扇门。

  新房的设计和装修都是由魈亲自操刀办的,在这个位置神神秘秘的出现一扇门,他事先一点都不知情,而且这么久了,魈却连一点口风都没有透露给自己……

  唔,这么说……风待葬用右手摸了摸下巴,接着眼睛一亮,真相只有一个——

       

       这一定是魈的秘密房间。

  风待葬没有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魈,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着日常。

  虽然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询问魈一定会如实回答,但这样就失去发现的乐趣了,他更想自己探索魈的秘密。

  自己发现魈隐藏的另一面什么的,还是这样比较有趣啊~

  

  

  魈发现阿葬的心情最近很好,经常会一个人盯着前方傻笑。

  “一个人笑什么呢,”在洗着碗碟的魈随口问道,“脸上都乐开花了。”

  “因为我在看你,怎么都看不够。”风待葬从背后将魈搂住,轻轻的吻着魈的后颈,然后将头埋在他的肩膀处,“唔,你的味道真好闻……”

       魈身上的气息和他本人一样并不过于浓烈,但*每一寸呼吸都如同堕入花的迷宫,让你旋转昏厥……

     “乖,别添乱。”魈笑着拍了拍风待葬环在他身上不老实乱动的双手。

     “那我也来帮忙。”风待葬坏笑着,仗着身高优势保持当前将魈圈在怀里的姿势,开始帮忙洗碗。

       为了方便干家务,魈将碍事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发丝拂在风待葬的脸上,痒痒的,从脸上一直痒到了心里

        ……

  风待葬终于等到机会。

       今天魈一大早就出去了,听见锁门声在装睡的他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

  

       真是天助我也。

  

       风待葬吹着口哨开始用铁丝利索的开着门,心里庆幸当初有跟其他人学过这一手,不然还得再背着魈偷偷配把钥匙。

  房间里面会有什么呢~

  

       魈的私房钱?魈偷偷藏起来的小黄书?魈喜欢的大胸美女的照片?毕竟他还挺闷骚……

  

 “咔”手中的锁芯传来清脆的声音,或许是心理作祟,尽管一个人在家,风待葬仍旧是蹑手蹑脚的推开门

  

       好了,接下来无论看到什么他都不吃……

  

  “噫!!!”

  

  ——对不起,撤回前言

  

  满房间都是自己

  

  ——壁纸,海报,立牌,照片,手办,床单,抱枕,玩偶

  

  哭泣的他,微笑的他,生气的他,闹别扭的他,少年的他,青年的他,正装的他,私服的他……零零碎碎的,全部都是他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

  等等!居然还有他穿着亚卡夏病服时的睡颜照?那个时候他从哪里搞到的相机啊!!还有魈他那时明明是被绑着手的啊!!!细思极恐有没有!

 

  唔哇!!这些剩下的小玩意该、该不会都是魈自己动手做的吧?

  这样看到自己觉得好羞耻啊!!!! 

       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啊喂!!!!!

  

  风待葬用余光迅速扫过房间,正准备退出这个要命地方,顺便抹除他进入的痕迹。

  如果被魈知道他来过这里的话,他一定会死的非常难以形容……

  

  卧槽!那是什么!!

 

  房间一角的玻璃壁橱里陈列着更了不得的东西——他当初亲手拿过的亚卡夏病房的钥匙,他们在火场中被烧的破破烂烂的病号服,他和魈一起偷的第一件牌子货马甲,他和魈一起发现三重律动怪血症的笔记,上面还有两人简笔的涂鸦……

  这些东西他事后都随手都丢在一边,没想到魈居然一件一件把它们收集了起来

  

       风待葬不知道此刻该做出什么表情……

       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对于魈是如此重要——

       从他生命中的一部分活成了魈生命本身

  原来……我对于你,竟然是那么特别的存在么……

  他们于少年时相遇

  一起经历过相知、相守,生离和死别,最后又相聚。

       他们知道,彼此是特别的。

  只有死亡才能让他们分离

  “咔嚓”

  突然响起的开门声,让风待葬猛的回过神来,迅速转过身。

       他和魈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糟……糟糕!!死定了……

  

 “魈你、你回来啦。”风待葬的腿肚子都在打飘,他干巴巴的来着没有诚意的问候,试图在此刻蒙混过关。

 “阿葬,你来啦。”魈眯着碧色的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风待葬,仍旧是满脸平和的微笑。虽然他在笑,但风待葬总觉得现在一股凉气正从背后慢慢升起。

 “是啊,一不小心门就开了啊哈哈哈。”风待葬只能干笑,他现在只想赶紧跑出去

   “正好有件事想拜托你。”魈微笑着,把门反锁了,拿着绳子朝风待葬一步步逼近,“可能会有点痛,不要怕。”

       魈的身体柔韧度一直很好,风待葬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这点,他毫无悬念的被魈放倒在地上。魈半跪在风待葬腰上,一边用双腿锁住他的大腿关节,限制着他的挣扎范围,一边小心翼翼的用绳子把风待葬的双手反绑起来,因为害怕造成误伤,他下手快且准,根本没给风待葬反应的时间。

    “魈!!!魈!!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啊!”

  “对不起啊,阿葬。”魈的脸上依旧挂着无害的微笑,从桌上拿起了相机,“但是我特别想要个眼(kun)罩(bang)限定版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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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原文第十五杀 逆剥】